怠慢,赶忙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宁初凡身边。
“伙计,我要休战,今天就到这儿了,记得给我结算银两,”
“是是是,姑娘,您先下场去休息室休息,小的马上向管事汇报,”伙计恭敬的回道。
宁初凡朝着台下的观众们抱了抱拳,随后便跳下武台,先是朝着韩又珊几人指了指大堂最边上的休息室,然后示意他们跟上。
伙计见宁初凡走了,这才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,
“诸位,今天的比斗到此结束,就此散场,对拳脚功夫感兴趣的欢迎明天再来。
至于大家的银子,老规矩,大额银两的输出恐有危险,为确保大家的安全,自今日起的三个月之内,随时拿着票据来赌坊兑,”伙计照例喊完每天都要重复的话后,便快速离开武台,脚步匆匆的往管事屋里跑。
此时,刘堰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案后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实则是惊魂未定。
刘大看着自家主子镇定自若的神态,心里感叹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主子,遇事半点不慌。那像他,浑身哆嗦,那一拳拳仿佛砸在了他的身上,把他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他心虚啊!
殊不知,在他看不见的书案地下,他家主子的双腿早已抖如筛糠。
半晌,刘堰干涸的喉咙发出呼呼两声,他重重一咳,还是不舒服。刘大赶紧狗腿的给主子倒上一杯冷茶,
“咕咚咕咚,”刘堰端起茶杯,径直灌了下去,
“刘大,快让伙计算算应付那风行者多少银两,还有你马上去把库房现有的银票都给我拿来,”刘堰在玉华城经营赌场这块浸淫多年,早已学会了审时度势。
一个罗少侠他得罪不起,而罗少侠费劲巴拉要杀的人他很可能更得罪不起。
他现在最期望的是那风行者千万别发现其中的猫腻,最最期望的是能用钱把人打发走,赶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