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那个小网剧的导演已经喊了“咔”,意味着拍摄已经结束了。
躺在地上的沈予洲等人在听到亓官缘的话之后,爬了起来。
沈予洲和程砚秋倒是不怎么在意,这两货平时就是大大咧咧的。
脸皮薄的姜晚棠和林晏如有些尴尬。
不过好在沈予洲对着亓官缘解释了:“缘哥,我们这是在演戏!怎么样?我演得好不好?”
亓官缘从大石头上坐起来,对于几人倒头就睡的行为不作评价。
他对着沈予洲招了招手:“沈小朋友。”
沈予洲下意识就顺着他的动作走到亓官缘面前,微微摇了摇脑袋。
嗯……耳朵麻麻的……
缘哥叫自己小朋友怎么这么好听?
沈予洲询问:“缘哥,怎么了?”
亓官缘微微扬了扬下巴,让他看距离大石头有段距离的小潭旁边的鞋:“我的鞋在那边,可以劳烦你帮我拿过来一下吗?”
沈予洲顺着他所示意的方向看去,发现了那只孤零零的鞋子。
在往亓官缘脚上一看,发现他脚上有一只鞋不见了。
甚至鞋袜也被脱在了大石头上。
沈予洲走过去替亓官缘将他的那只鞋拿过来,然后有些疑惑地问:“缘哥,你的鞋怎么跑那边去了?”
就算是脱鞋睡觉,也不至于只脱一只吧?
亓官缘慢悠悠地伸手弹了弹在他脚踝上挂着的铃铛。
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,贴着亓官缘脚踝上凸起处颤了颤。
“有个调皮的小东西趁我睡觉做了个不大的……恶作剧?你们是这么说的吧。”
沈予洲有些懵逼地点头,到底是哪家的小屁孩敢脱缘哥的鞋啊?
不怕被裴哥砍成臊子?
不过,缘哥的脚上挂着铃铛,怎么有种莫名的……色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