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中规中矩地扶了一下方块形的眼镜框，朝夏黎的方向递出一张申请单，声音温和地道：“您把这个填了吧。

填完了就可以用了。”

夏黎：……好熟悉的环节啊！她记得上一回她来首都大学借计算机的时候，根本就没有人在计算机室门口守着填这些烂表格？

总感觉自己是被针对了，怎么回事？

夏黎在心里暗搓搓地想，她现在已经退休了，等陆定远那边职位安排好，申请下来家属院，她就自己搞一台计算机放家里。

省着每回去用别人的计算机，别人都把她当防贼一样。

夏黎深吸一口气，还是认命地把表格随便地填了一下，内容就和她平时给上级写报告时一样，清晰明了且简洁。

李老师接过夏黎递过来的单子，扶了扶眼镜，仔细看了一眼，眉头微微轻蹙，配上消瘦的身躯我见犹怜。

“您这……为自己设计一款大数据提取软件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软件？”

说着，他抬头，视线看向夏黎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忧虑，“会在国际上造成什么影响吗？”

夏黎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