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道:“卧轨拦车的事他们是一句不提,背后有那丧心病狂的组织,拦车就是为了拖延时间、搞袭击的事,他们也是分毫不说,上来就搞断章取义,是吧?
他们倒是敢把清晰的照片给放出来呢!!?一秒钟就得露馅!”
屁的血染铁轨,他们那天压根就没出现流血事件好吗?!
夏黎猛地抬头看向贾军义,眼里全是怒火,五官扭曲,满脸不敢置信地道:“这报纸也能发出去?上面就没有人审核?!”
别说这断章取义的不真实信息,就算这信息是真实的,放在后世也是微博、小红书都发不出来的程度。
结果这假新闻就明晃晃地这么让人给发出来了!?
贾军义没想到夏黎第一句话问的居然是这个,他愣了一下,但还是好好地回答了夏黎的问题。
“这是私人的报纸,改革开放后许多民营报社建立,大家都可以有自由发言的机会。”
夏黎十分嘴快地继续追问:“这都能自由到胡编乱造了,是不是有点太自由了点?”
贾军义:……现在是讨论人家自不自由的时候吗?
贾军义嘴角抽了抽,皱着眉头对夏黎道:“师长,这小报因为标题和内容过于有冲击力,今天卖得特别好,现在民间已经有许多人对咱们进行抨击。
还有人故意散播出来消息说,坐那趟专列的人就是您。
目前民间的讨论声对您很不利,估计会对您的名声以及前途造成一定的影响。
咱还是先想想怎么办,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吧!”
夏黎倒是不害怕自己的名声或者前途遭遇到什么影响,毕竟她压根就没有名声那种东西。
至于前途……她班都不上了,要什么前途?
只不过让人恶心了一路,刚回到首都,对方又出此不咬人、专门恶心人的计策,就叫她心里更加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