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几天外面戒严这么严,肯定没啥事。”
“呵呵!”
夏建国冷笑一声,完全不顾及自家闺女的脸面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外面戒严确实挺严,可你坐专列都能出事,你让我怎么放心?”
当得知自家闺女乘坐的列车差点没从高高的悬崖掉下去时,他心脏当时就是一个咯噔,脑袋一片空白,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,要不是自家老妻一直在身边,他怕不是真的晕在那了都不知道。
结果这破孩子,当事人就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回来继续嘻嘻哈哈,满眼睛乱转,一看就是想要搞事。
一点在葬礼上应该保持的庄严肃穆都没有。
夏黎撇嘴,不乐意地道:“搞袭击的又不是我,你怎么还能受害者有罪论呢?人家袭击我是因为我搞科研,你总不能说我搞科研也有问题吧?
我这次遭遇的袭击,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不让我退休,要是当年我在南岛的时候直接退休了,哪有现在遭遇袭击的事?
我在外国人那树的敌都能好少好几个。”
说着,她抬头看向自家老父亲,想呲牙咧嘴地笑,后来想起这是老爷子的葬礼,虽然老爷子已经被送走,但在这嘻嘻哈哈的到底不太好,果断收回呲出去的牙,收敛神色,露出一个十分商业性的礼貌微笑。
“现在好了,我以后都不搞研究,那些人以后应该都不会找我茬了。”
夏建国:……
夏建国面无表情。
夏建国完全不想说话。
夏建国只想打孩子。
夏建国觉得夏黎强词夺理,但夏建国吵不过满身是嘴夏黎,他没好气的道:“我一天跟你说一句,你能有一百句话在那等着我!你怎么一天天的那么有理呢?”
夏黎抱着自家小海獭,一脸无辜地看向夏建国,“你不是说我叫夏有理吗?
只有起错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