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号的宴会厅,上千个座位,愣是坐得满满当当。双方父母已经就位,周叙白这边,果然如传闻所说,只来了母亲。
苏云落朝那位母亲看了会儿,想象着她年轻时该是怎样的美人——即便到了这个年纪,举手投足间也透着说不出的优雅,在宾客中应酬着,得体又从容。
她听到身后台下有人低声议论:“他们周家的孩子,基因都特别好,各个男帅女美。”
“可惜今天父亲那边一个人都没来,只来了一个女孩,据说是周叙白的堂妹。”
苏云落顺着那两人指点的方向望去。
果然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,独自坐在角落里。只是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,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“看来这个堂妹跟周公子的感情非常好?”
“倒也不是,据说当年新郎新娘能成,全靠这位妹妹的神助攻。”
新娘夏长君的父母有些拘束地坐在候场区。苏云落看到那是一对典型的梁市地区的农民夫妇,身上带着农人的老实、淳朴,一脸风霜,还有对“大场面”的拘束。
也许,他们这一生经历的最大的场面,就是女儿的婚礼了吧。
好在周叙白的母亲在这对农民亲家面前,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。她很亲和地跟他们说话,给他们介绍人,慢慢地把那份拘束一点点揉散了。
主婚人在舞台上致辞。那不是婚庆公司的司仪,而是一位老师。谢琛之前跟她提过,是他们小学时候的一位班主任,姓谢,是他本家一位亲缘已经有些远的叔叔。
苏云落当时问:“为什么要请这位谢老师当主婚人?是上学的时候对他们特别好吗?还是在他俩的感情史上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?”
谢琛笑得意味深长:“何止一笔?跟媒人也差不多了,就像赵老师和简老师对我们那样。”
苏云落想起赵老师和简老师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