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吃完饭她就悄悄戳苏云落:让你家学神忙他的去吧,你陪我就行。
“所以呢,我后来又相信你是幸福的。”袁薇宁盯着茶杯里袅袅的热气,声音慢下来,“但有一点呢,我就不敢确定,也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幸福了。”
苏云落:“哪一点?”
袁薇宁抬眼看她,表情认真得近乎严肃——
“你床上会幸福吗?”
苏云落手一抖。
“跟那样一个一板一眼的家伙,”袁薇宁压低声音,像在交换某种违禁情报似的,“是不是特无趣啊?高中的时候好多人就说他高冷又禁欲,就那种,好像根本没那方面的需求似的!”
苏云落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
她放下杯子,眼角都呛湿了。
她想跟袁薇宁解释什么,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只能在心里暗暗地说,快别提禁欲这个词了。
因为这词,在她和谢琛这里,早就不当名词或者形容词用了。
而是某种特定模式的专用语。
苏云落第一次在床上让谢琛“禁欲”,是在去年年底。
清北生物医学论坛。
那场活动影响力很大,许多别校的学生都去了现场。清华是重点参与方,谢琛作为学生代表,在优秀学生代表专场发言。
那是苏云落第一次看到他穿西装。
细边金属眼镜,白衬衫,黑西装,领口系得一丝不苟。
他站在台上,对着台下上千名师生侃侃而谈,一双长腿被西装裤衬得笔直笔直。
斯文。
儒雅。
从容。
一下子就不像大学生了。
像突然比她大了好几岁,又成熟又帅,也更稳重。
有一种极具距离感的——禁欲。
可是这个人是她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