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徐:
“男女在生理、情感、社会角色上本就有很大差异,要求女性在生育和情感上多付出,又要求她在经济与责任上和男人绝对对等,这不叫独立,更不叫男女平等,叫男女平均,再直白点,叫欺负人。女人什么都扛完了,那男人要来有什么用?当精子挂件吗?”
苏云落本来还怔怔地,带着几分崇拜听他说话,听到这里抬手打了他一下。
真是,说着说着就没个正经学霸的样子了。
谢琛笑了笑,安抚地摩挲她的手:“感情上也一样,如果互为伴侣的两人,你的眼泪只能自己擦,我的伤口只能自己舔,那我们俩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所以,”他的声音里像是有了刀锋:“在感情里,要求女性完全不能依靠男性,就像要求一座桥不许有桥墩,那不是独立,是捧杀。”
“第三,就是菟丝花这个比喻本身。很多人一提菟丝花,就自动跟‘柔弱没骨气’画等号,但我好奇那些拿它骂人的人,有多少真正见过这种植物?我小时候在镇上见过,的确,每一丝都细弱,但金灿灿一大蓬长在那,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——生命力旺得惊人,我当时可从没把这种植物跟柔弱联想到一起过。”
他眼神悠远了一瞬,又聚焦回她脸上: “其实在传统意象里,菟丝即便有依附的意味,也很少有攀附的贬义。古诗词里,菟丝常常与女萝并提,比如‘与君为新婚,菟丝附女萝。菟丝生有时,夫妇会有宜’——这是说青春短暂,夫妻应该珍重厮守的时光。”
“又比如‘君为女萝草,妾作菟丝花。百丈托远松,缠绵成一家’——这是说两株植物互相缠绕,一起绕着松树长。那个松树,可以是家,可以是共同的理想,总之是夫妻俩想一起奔赴的方向。它讲的是夫妻共生,彼此支撑,相互帮扶,可不是在批判菟丝的攀附。”
他唇角微扬,笑意沉稳而笃定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