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文字是现成的,她这个寒假要做的,不过是梳理和串联,时间足够,绝不会耽误下学期的课业。
因此,在这段人人拖着行李箱赶回家团聚的日子里,她一个人缩在出租屋里敲键盘,不但不觉得孤独,反而被一种近乎亢奋的踏实感填得满满的。
只是,当除夕夜真的到来,整栋楼的租客几乎走空,连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都拉下了卷帘门时,一种冰冷的孤寂,还是悄悄地从心底渗了出来。
去年除夕,是谢琛和她一起在北京过的。
那时他整个寒假都扎在实验室,为一个医学项目冲刺“挑战杯”,没日没夜。后来那个项目拿了国家级金奖,不但拿到了奖金和学校的配套奖励,更让他在大一下学期就被学校的igem(国际基因工程机器大赛)团队破格吸收为预备队员。大二上学期,他参加的igem项目又拿了国奖,这个寒假,他早已是团队的核心成员,跟指导教授研究2010年麻省决赛的攻坚方向。
因此,他留在学校忙到腊月二十七,直到团队成员们各自散去,才动身回家。
苏云落是支持他回去的。他们家,既有父母,又有祖辈,去年已经没团圆了,今年肯定都眼巴巴盼着这个唯一的儿子、孙子。
至于她……
去年没回,苏曼和朱俊清并没表现出什么异样。反正这个女儿从小就不喜欢待在家。
后来,暑假没回,十一没回,这个寒假又不回,他们终于觉出不对劲了。
苏曼打来电话,声音里压不住的失望和怨气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不打算要这个家了吗?一走就不回头,你跟父母是有多大仇?”
苏云落对着话筒,只匆匆说了几句“忙”、“学校有事”就挂了,然后对着屏幕,久久发呆。
心跳得重,一下一下,撞得胸口发闷。
晚上九点。
按照老家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