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还死扛着不认?累不累啊?要我说,干脆趁这机会认了得了,多好的由头,怎么,是怕你们班主任下不来台?看不出来你这么尊师重道。”
“确实有高老师的原因。”谢琛说,“他既然睁只眼闭只眼,给了这份包庇,我们再公然拆台,那就太不地道了。”
“不过我不想现在公开,还有个原因。”
周叙白问:“什么?”
谢琛笑了笑,带点无奈:“我们家陈漪女士。”
如果只是模棱两可的传闻,他尚有余地可以周旋,但如果现在认下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早恋。
他苦笑:“我对陈漪女士再有不满,终究是母子,割不断的血缘,我的……”
他说这两个字时,语速微不可察地慢了一瞬,却异常坚定:
“……妻子,日后终究免不了要和她相处。”
他不想让落落,在一切尚未稳固的时候,就去承担陈漪对儿子“早恋”可能产生的所有偏见与压力。
他想让她在一个更加理直气壮的时候,出现在陈漪面前。
周叙白心想藕精就是藕精,八字还没一撇呢,连那么远的婆媳关系都预先掂量上了,这份沉甸甸的保护与考量,让他一时无言。
但紧接着,一股强烈的羡慕涌上心头。不是羡慕谢琛的谋划,而是羡慕他那份在场的资格。大难来临,他可以立刻奔到心爱的人身边,用身体为她隔开危险与恐慌。
而他和长君……
周叙白眼神黯了黯,他们已经快一年没有真正“见面”了。
想到这里就一阵心揪的痛。
他暗下决心,一定要尽快解决身边这些麻烦,早早地、真正独立地走到她面前。
从此以后,无论是晴空万里,还是地动山摇,他都要在她身边。
再也不分开。
2008年的高考,在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