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”高老师镜片后的目光看不出情绪,“你往政教处举报了没有?”
史然然又是一愣。
她没有。
她也说不清为什么。明明对着晏子辰时那么斩钉截铁地说“举报定了”, 可真到要行动时,脚步却不由自主先选择了高老师这里。
高老师却轻轻地笑了笑,告诉她:“这事就算举报到政教处也没用。”他语气平缓,像在讲物理题,“学校处理这类事,一向讲证据,通常还得男女双方一起‘抓现行’,你只看到一个人,没用。”
史然然微微睁大眼睛:“可是高老师,他那样抱着一个女生啊!”
“那万一是亲戚呢?比如表妹、堂妹什么的?”
“不可能!”史然然急了,“那姿势一看就是恋人!当时旁边也有人看见了,都看得出来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妹妹!”
“还有谁看见了?”
“晏子辰!”
“那好,”高老师点点头, “我们把晏子辰叫来问问。”
史然然彻底愣住了。
晏子辰?他会给自己作证才怪!不趁机踩她一脚就算客气了!
一种被敷衍、被堵回来的羞愤涌上心头,她难以置信地望向高老师:“高老师,您也太护短了!”
高老师心想废话,我的学生我不护谁护?难道眼睁睁凭你几句话就逼我动班规,把我的第一名送到你们班去?你都不是我班人了还操这份闲心。
但嘴上说的却是另一番话:“不是我护短啊,是讲证据。没证据的事怎么能随便下定论呢?这话我高二时就提醒过你,这半年不做我学生,忘了?”
“至于政教处那边,我比你清楚,别说那人是不是谢琛还没确定,就算真是,学校也不可能凭你空口白牙几句话就处理一个学生。”
他靠回椅背:“所以我劝你,有这时间不如多做几道题。管别人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