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,难过,趴在谢琛怀里一动不敢动。
谢琛挂了电话,她立刻担心地问:“是晏子辰在提醒你?史然然看到我们了?”
“嗯,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。”谢琛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依旧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,“看到我是肯定的,至于你,还不确定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 她依旧很慌。
仿佛此刻被他用外套隔出的方寸之地,是一层温暖而脆弱的结界,一旦离开这里,她就会被拽到全校的批判大会上,成为将学神拉下神坛的妖精。
谢琛知道,苏云落是不担心被晏子辰看到的,她只当晏子辰是很好的朋友,并不知道他对她的那份心思。
那心思刚冒头就被他摁住了,从没来得及呈现到她面前。
但是,他担心。
但他不肯把这份担心传导给她,只是拍拍她的背:“别怕,交给我。”
他把羽绒服裹得更紧,把她家居服的领子也竖起来,遮住半张脸:“现在我们就这样往路边走,你打车先回家,这套衣服和鞋,回去就换掉,以后别再穿出来了。”
苏云落点头,谢琛就这么半搂半护地带她走到路边,拦了辆车,又以这个“人形蚕蛹”的姿势把她送进后座,自己才退出来关上门。
楼上,史然然仍举着手机,在录像。她正纳闷楼下的人怎么突然离开了。
“别录了。”晏子辰忽然在她身后说。
史然然吓一跳,回头见是他,顿时不满:“吼什么呀?吓死人你负责?”
“你拍了多少?删掉!”晏子辰逼近一步。
史然然头一回在这位公认好脾气的学霸脸上看到这种表情,心里一凛。
但她心里也是憋着股气的。
她对谢琛那点朦胧的好感,像早春的嫩芽,还没来得及感受阳光就被他的冷淡和疏离给冻了回去,所以她才对他又恼又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