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用衣袖和拇指一点点地擦拭,直到那张小脸重新变干净,鼻头和眼睛还红彤彤的。
看着这么洁癖的人,衣服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,苏云落也不好意思再哭了。
“好些了吗?”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。
她点头,依然带着鼻音,又钻进他怀里,仿佛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。静默了片刻,她忽然闷闷地问:“谢琛,去年我收到一个少女手办,是不是你送的?”
谢琛一怔,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居然还悄悄送给我……”
谢琛苦笑:“那时候,我们不是划清界限了么?”
他想起去年,自己那份还未开口就被她“挡”回来的心事。
可是临近她生日时,明知不该,却还是像着了魔一样,忍不住想去标记那个属于她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