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,那种专注力几乎密不透风。
有时候中午,他会让她在卧室的床上小憩。
房间里阳光很好,不用刻意晒被子,枕头,薄被都带着阳光的干净气息,苏云落躺下时,他会轻轻带上门,自己仍在外面继续做题,或者看书,老房子隔音并不好,她能听见极轻的翻页声,和他起身倒水时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这些细微动静,反而成了最好的安神曲。她窝在他的被子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安稳的味道,睡意便格外的沉。
但夜里,他从不让她在这里留宿。
时间一到,便会提醒她该回学校。起初苏云落有过些许疑惑,甚至有些失落,但很快便懂了那“驱逐”背后的珍重。他会替她理好书包,检查东西是否带齐,然后一路将她送回学校,再隔开安全的距离,装作“陌生人”送她到宿舍楼下。
在这样彼此守护的静谧里,苏云落渴望的十八岁,终于到了。
就在两周前,谢琛刚过完他的十八岁生日。
他是过阳历的,苏云落没告诉他,她自己其实过阴历。
她也想——哪怕能早一天也好——为自己贴上“成年”的标签。
谢琛生日那天是在学校,晚自习后,他们溜到教学楼顶层的天台,找了个僻静又黑暗的角落。
苏云落靠在他怀里,指尖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,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逗他:“谢医生,恭喜你,你现在真成了法律认定的成年人了,可以做许多成年人才能做的事了哦!”
谢琛无声地叹了口气,有时候他是真觉得这姑娘有点不知死活。
还好,现在又是冬天,衣服穿得厚。
她还不罢休:“说起成年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图书馆遇到那天,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?”
谢琛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但他故作不知:“哪个问题?”
“你啊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