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根本没有做错,你凭什么以为我要委曲求全?”
“委曲求全?”
黄春莲笑了:
“你还委屈?你还求全了?
“哼,刘思悦,你还当你自己是原来的大小姐吗?
“我呸,你还嫌弃我儿子,告诉你,你现在只有我儿子一个选择。
“你不嫁也得嫁。”
刘思悦一杯水给她泼了上去:
“我永远不可能嫁给你儿子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黄春莲还不服气,还想说什么时,陈思明接到一个电话。
他脸色惨白:
“妈,我的公司没了,真的没有了。
“我们真的破产了,妈,我们破产了。”
“什么?不可能!”
黄春莲尖叫:
“怎么可能破产?前段时间不刚给了一个亿吗?
“怎么说破产就破产?”
刘仁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母子:
“黄春莲,我早就警告过你,不要招惹思悦。
“我说过家人是我的底线,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呢?
“你们为什么就是一定要这么犯贱呢?
“你们的公司是我搞破产的,不过我已经决定收购。
“你放心,之前给你们的一个亿,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我手里。
“黄春莲,a城不是你该待的地方,回到你野男人那里去吧。
“我不想在这里再看到你。”
“不!”
黄春莲很是激动:
“不可能,那是我的公司,你凭什么说收购就收购?
“我不同意,你怎么能收购?”
刘仁之冷笑:
“现在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,我说要收购就收购。
“我给过你们机会的,可你们一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