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消气。
慕安安一个人在陆珈瑜的屋里“反省”,眼睛不安分地四处瞎看,白洞一般的屋子除了几幅老妈装文艺买来的画啥装饰都没有,只有茶几底下露出一角的红色快递分外显眼。
她猫下去抽出来。
里面一份六月份的sat成绩单,两份申请表。
慕安安英文阅读水平堪忧,可那两个申请者名字她认得。
卢莹和陆珈瑜。
他们申请了同一个学校。
仿佛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,慕安安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,不受控制地一直伤心,一直难过,一直流眼泪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,难过到她跑到马路上拦了辆车,冲到s大医院找爸爸去了。
慕长安见女儿哭得这么伤心,心都要碎了,了解到让安安这么难过的竟然是陆珈瑜,立刻撸袖子:“要我去揍他一顿吗?”
慕安安抬首斜了她爸一眼: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?”
慕长安立时被呛了一下。
“要我告诉妈妈吗?”
“不要。我只想跟你说。”妈妈只会火上浇油,还会趁机笑话她。
在慕安安抽抽搭搭的描述中,慕长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。
闺女舍不得陆珈瑜,又不能阻碍他深造,还担心他在那边吃不好睡不暖……
操心程度不亚于一位送儿远行的老母亲。
慕长安又要抑郁了。
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说好的小情人怎么一心只有陆珈瑜?
这小子何德何能?
说话间,至微气呼呼提到从重症监护上来了。
“好啊,慕安安,又给我惹祸,逃学,羞辱老师,你挺能啊!”
慕长安老母鸡一般护着慕安安:“别生气,有话好好说……别打人……要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