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不能放任她和陆珈瑜混在一起。
慕长安想着,拳头握得紧紧的,剑拔弩张仿佛立刻要找陆珈瑜决斗。
“咦,慕安安呢?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每回出成绩,慕安安不得不等着慕长安一起进家门,免得独自一人面对她妈的旋风腿。
“回来了,在门口,怕你生气,一直不敢进来。”慕长安拳头松开,变成绕指柔,温言细语,“考不好安安也很内疚,连晚饭也没吃呢。哎,李知晨说你七点半才下班,也没有吃饭吧?你等着,我给你做去。”在至微脸上深情款款地吻了几下,“我爱你,老婆。”
至微脸上泛起红光,什么气都消了,窜进慕长安怀里娇嗔,“贫嘴!”嘴上骂着,表情却满足得很。
慕安安成功进屋,虽然遭到了老妈言语毒打,但是一顿皮肉之苦总算免了。
老爸这十几年如一日毫无技术含量的小伎俩怎会一次又一次得逞?这个问题简直比二元一次方程还令慕安安迷惑。
更令慕安安不解的是,到现在她妈还对她的成绩抱有希望,四处打听名师信息,没过几天就报了七、八个一对一,慕安安看着茶几上的收费单,被上面的数字惊呆了。
至微看她惊愕,训她:“知道贵了吧?还不给我好好学?”
慕安安低头嘟囔:“有这钱干啥不好?”
头上立刻吃了一颗爆栗子。
慕安安摸着突然多出来的身高,咬着牙说:“我是觉得事到如今,你应该认清现实,天资如此,再多补习班也无济于事。”
至微夺过保姆手里的吸尘器,朝慕安安头上抡:“无济于事,你不是会这个成语吗?期末考试怎么就答不对?我看你不是天资如此,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一番鸡飞狗跳,起/义失败的慕安安童鞋被她妈赶出家门,连拖鞋都给撸了下来,她只好赤着脚在台阶上巴巴地蹲着,等慕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