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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理智回归,想起刚才失态,摇头失笑:梁鉴泽,你可知道,犯蠢和犯罪一样不可饶恕。
他甩了甩头,坚信,这不过是生命中一次稀松平常的偶然,并不会影响他清心寡欲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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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们都赶在毕业前玩命堕落,梁鉴泽offer在手,心里只想着再磨出两篇sci为履历增色,毕业狂欢与离别伤感皆与他无关。
他的轨迹只在实验室食堂间单调循环,,
跑完电泳,从实验台出来,不期一眼便看到她,在幽暗走廊的另一头,对着窗子揉眼睛,一只手捏着一本翻开的书,水杯在热水器下,白烟袅袅而上,给她的头笼罩上一层淡淡的薄雾。
他本要去更衣室脱实验服,按住更衣室门把手两秒,他抽回手,闪身进了对面休息室,倒光了师弟给他蓄的水,拎着杯子,握着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,豁然开门,往那头走去。
看到有人打水,她合上书,收起水杯,盖上盖子,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脚步逐渐远去,到完全听不到,他整个人才松懈下来,强迫自己不要回头,镇定走过去,打开水龙头,没对准,热水溅了一手背,疼是疼,光洁的铝质表面却映照出青年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他看到了她的书以及她的脸。
书是《clinical pharmacology》,五年制大三下学期学的那版,笔记做得密密麻麻。
脸和真正意义的漂亮相去甚远,在考试月里更是被煎熬出一脸菜色,嘴唇紧闭,眼睛却像夜空里的一束光,亮得刺穿人心。
他记住了这张脸,这双眼睛,想起来心便不受控制地悸动。不知不觉中,他在实验室呆的时间少了,学校好像又变得很袖珍,毫不相关的两个人总能在各种场合“偶遇”。
在图书馆抽出一本书,她正好坐在书架另一边,书摊在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