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头上冒蒸汽,生怕至微站久了中暑,赶忙说拜拜,将至微推上了车。
车开了,至微扭着腰从后窗回望树底下回缩的身影,发出一声肺腑:“啊,我是如此爱他!”
“呕~~~~”卓小蝉毫不客气回敬了一个恶心到家的声响。
沈含笑也想吐,不过她求生欲比较强,忍住了。
车里,至微低头在背包里翻找。
沈含笑:“老大,你找什么?”
至微摸索了半天,总算掏出她想要的——火红的小本子。
沈含笑瞬间无语:“下乡实践你带结婚证干嘛?”
至微挑眉,不无嘚瑟:“证明我和你们不一样啊。”
卓小蝉因为新车容颜受损,心正滴血,逮着机会便要怼:“行,我们都知道了,您是已婚妇女。师母大人,您能把手放下来吗?”
至微白眼:“怎么滴?羡慕嫉妒啊?”
卓小蝉墨镜下白眼翻得毫不逊色:“您的大金戒指辣得我看不见路了。”
“卓知了!!!”
乒……乓……砰……
沈含笑:“……”
乃们知道这是危险驾驶吗?算了,还是装死比较安全。
夕阳西下,总算有惊无险到达了下乡地点——一处山沟沟里的卫生院。
白季皙娉婷地站在院子里和带队老师说话,看到她们,如释重负地走过来:
“笑笑,你们总算到了。”
因为老大磨磨唧唧,害的小白不得不在带队老师面前遮掩及说好话,沈含笑很同情地看她,朝那头耸耸肩:“小白,辛苦了。”
卓小蝉和至微提着各自的行李,还在你来我往打嘴仗。
白季皙了然地笑了笑,表示你也很辛苦啊。
乡下条件简陋,住处只有一方砖砌大通铺,幸而顾瞻心疼白季皙,早早来里里外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