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慕长安什么关系?”
至微笑道:“我们刚结婚。”
“你嫁给了慕长安?”
郭印泉那惊讶失望的表情令至微很是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
郭印泉愕然了一会,惋惜状摆摆手:“小苏啊,看来你眼光不怎么行啊!”
至微:“……”
至微一脸迷离地望向“内奸”叶赞舒,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所以然。
叶赞舒眼白翻飞:“你老公几次三番把郭boss气出高血压,你不知道?”
至微略知一二,可是身为大领导郭boss不会这么记仇吧?。
“你老公什么德行你不知道?放眼整个s大医院,慕阎王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连太平间都对他有意见。叫你别提,你非提,这下砸了吧?”经常被迫周末营业到深夜的叶赞舒和慕长安之间也结着牢固的梁子。
自带滤镜的至微当然把慕长安罪行美化成“与众不同”,她也很会避重就轻,嘻嘻笑道,“既然这样,那你赶紧去研办报备面试,省得郭boss后悔,如果失去我这个好师妹你损失可就大了。
叶赞舒:“……”
研办也被慕长安摧残过,但同一件事人和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。
人家想的是,这个苏至微,真乃壮士,嫁给慕长安,简直就是以身饲虎为民除害。此等人物,必须留下,哪怕不干活,摆在那,也是广大受苦受难同胞的吉祥物,说的再夸张一点,就是s大医院的镇宅女神。
留下,必须留下!
至微的面试就这样在慕长安造就的恐怖气氛中,紧锣密鼓安排在了第二天下午一点,正是大家酒足饭饱心情舒畅的时候、
人一旦心情好对人对事总会更加阳光仁慈一些。
评委们心知肚明,加试本来就是双向选择好了的,故而问的问题没那么刁钻,至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