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公比你更优秀呀。”
至微安慰似的拍了拍至诚的肩,“人生就是一场修行,哥,实在不行你找燕翎姐,她是专业的。”说完,她又挤到慕长安旁边,朝他发射星星眼。
燕翎两个字让至诚神情一下就暗了,心里仿佛一阵风呼啸而过,刮得整个心脏呲啦啦地疼。
他默默地走出去,到阳台上,点了根烟。
屋里谈笑风生,屋外车水马龙,没有她,世间繁华便都与他无关,没有她,他就是世上最孤独的过客。
至微扭头看到至诚黯然的背影,抓着慕长安的手不自觉就多了几分力。
“怎么了?”慕长安感觉到她的手劲,轻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至微拨弄着手上的金戒指,呜咽着低声说。
真后悔提燕翎。
“小慕,下个月我们科有临床研究系列讲座,想请你来给我们讲讲如何从临床问题凝练出科学问题。”某科室科研主任说,
“好的。”
“小慕,你手术做的好,我想请你给我们外科住院医传授传授经验。”某医院外科教学秘书说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小慕……”
至微耳边此起彼伏地“小慕”“小慕”不是叫他开讲座,就是叫他带科研,平时不见热情,这会个个亲情牌打得贼溜,喻教授本就是希望青年人多走动交流,乐见其成,独留慕长安毫无招架之力,通通答应。
掐指一算,慕长安法定节假日的档期排到了明年。
至微愤恨地想,你们说着急下一代的婚事,着急下下代的出生率,原来都是哄人的。
休息时间都占了,我们还怎么生猴子?
吃过饭,慕长安就被拉到最近的一所医院,给人讲胃肠外科手术进展。
至微在家里等啊等,终于不耐烦,打电话过去咆哮:“把我老公还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