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从他身旁走过,正眼也不瞧他,自顾自走到门边,至诚跑到前面,恭敬地开门,苏格俨这才斜了他一眼,“还知道回来?”
至诚手下一凝,抬起的腿也不知能不能迈。
自打哥哥离家出走,至微就时刻盼着一家团圆的时刻,可是,作为另一个不受宠的孩子,她能做的十分有限。
如今至诚到了家门口,岂有不进门的道理?至微拖也要给他拖进去。
至微亲昵地挽起至诚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至诚犹豫间,只听屋里传来老苏教授威严的声音,“还不快进来?”
八年来,至诚终于再次迈进了家门。
至诚进门就问:“妈妈的病怎么样了?”
看至微用力咬嘴唇,泫然欲泣的样子,至诚猜也猜到了。
他拿起外衣,说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他和至微说,眼睛却看向苏格俨,他不确定父母是否已原谅了他。
苏格俨站起来,朝他厉声吼,“你还有脸去见她?不怕把她气死?看看你现在的样子?还不快去洗个澡,把胡子给我剃了,年纪轻轻,留什么大胡须?”
苏至诚被骂的毫无还嘴之力,不过,既然父母不计前嫌,原谅他了,给父亲骂几句又有什么不可以?
至诚去洗澡,苏格俨坐在沙发上,抱着手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至微站在边上,略显多余。
慕长安拉着至微出去,至微问:“去哪儿?”
他说去超市,买菜做饭,给至诚接风。
其实是,叫至微出来透透风,让隔阂多年的父子俩弥合一下感情。
至微看他推着车,边走边看菜谱,用手肘撞他:“随便做一点就行,不用这么费力。
慕长安刚研究好至诚爱吃的菠萝古老肉,往车里放了一大袋里脊,笑说:“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