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你们怎么办?”
慕长安看着喻教授和蔼的面庞,明白了一切。
喻教授不肯做手术,竟是怕手术失败影响他和至微的关系。
“您担心的只是这个么?”
喻教授不期她的心思被慕长安看透,直楞了一会,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,如果你主刀,大概率成功,小概率失败,可是,即便这样,我也不愿意去冒险,至微好不容易有所爱,不要因为我而让你们的关系出现任何芥蒂。”
慕长安内心被狠狠触动。
“对不起,小慕,我本不想说,不该把压力强加给你。只是既然说出来了,我就最后请求你,把这个秘密烂在心里,好好地和至微走下去,一辈子不要放开她的手。”
慕长安默然了好一会。
其实,在提出手术方案时,他就想过这个问题。
他何尝不明白?
他不想失去至微,但也不想后半辈子生活在“我本可以”的遗憾中。
“喻老师,这些我知道,也理解,我依然想劝您手术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难道你不想和至微走下去?你可知道,失败了,她所有的伤心难过和自责,可能都会移情到你身上,到时候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我爱至微,她是我此生全部的爱情。可我宁可失去爱情,也不想她失去母亲。“
慕长安停了停,似要聚起一股超凡的勇气。
“至微是个好女孩,即便没有我,也必定有另一个人像我一般爱她,宠她,陪着她,她可以有别的爱人,可妈妈却只有您一个,这份亲情,是什么爱情也换不来的。”
喻教授就着抢救室发灰的灯光仔仔细细打量慕长安,他说这些时的心痛和坚决,她一一看在眼里,她颤声问: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?我好办。”慕长安嘴角不自觉压了压,“我可以永远消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