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末梢循环一贯丰富,常年维持较高的手部温度,如今,两只手冰凉冰凉的。
至微看了一眼墙上的阅片灯,灯下应该是喻教授一早做完的ct,她站起来走到片灯前。
“这个就是堵塞胆管的占位吗?”至微指了指胰尾那个巨型不规则大白团。
占位过于巨大,将正常胰腺组织挤压成了一条线,在本该出现胰腺的扫描层只剩白花花一片,以至于至微这样气胸也要辨认半天的影像学菜鸟也能一眼看见。
“嗯。”慕长安紧随而来,已取下片子,从袋子掏出另外几张替换上去,一动不动仔细研究起来。
“哪一期了?”
“t4”一旦涉及学术,慕长安很容易沉浸其中,回答得干脆又残忍,过了一会,方转头,对上至微朦胧的双眼,动了动嘴唇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至微说:“都已经这样了,还能坏到哪里去?你想说什么尽管说,我能承受。”
慕长安不想骗她,可是这个结果对她来说,实在太残酷。
“要不等等爸爸,他马上到了。”
苏格俨的飞机已经抵达,过半小时人就能到医院。
“不要。你先说,求你了,告诉我,她是不是比诊断上还重?”
慕长安轻轻叹了口气,指着片灯上几个微不可察的点说:“你看这里,还有这里。血流信号不正常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我怀疑喻老师不仅肝脏有转移,结肠,腹膜后,脾静脉,甚至腹腔干也有转移灶。”
至微原本对老天怒吼,你丫尽管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,老娘不怕,谁想,老天直接在暴风雨里掺满了冰刀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活活劈开。
她颤抖着问:“还有救吗?”
“别着急,会有办法的。这里有能查文献的电脑吗?”
李屹不知何时站到了后面,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