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最不关心、一个字也不想听的新疆地震。”
沈含笑附和:“就是,就是,我们怕你听了不高兴。”
至微满不在乎把餐盘往桌上一砸,大剌剌坐下,大口扒着饭。
卓小蝉和沈含笑对视一笑,继续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着什么,当说到刚刚发生了余震,导致巨石砸中了紧急医疗救助站时,两人默契地停下来,偷眼看至微,只见她杵着筷子,正狂翻新闻。
哪有什么余震?全是灾后重建。
卓小蝉和沈含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,见至微头顶升腾起一股怒火,赶忙扔下餐盘仓皇逃窜,还没逃出门,就被一双筷子精准打击了。
马上要毕业了,有很多事要忙,工作还没着落,年前撒下去的网陆续有了回复,除了实习,至微还得穿梭在各个招聘单位,不断面试,反复挑选和被挑选。
人一旦放到市场上,就和咸鱼没啥两样,这种感觉让至微不是很舒服,但谁还没有被生活碾压的时候呢?
天气逐渐暖和起来,花粉杨絮四处乱飞,京城又到了哮喘大发作的季节,儿科经常一来好几个危重患儿,抢救成了家常便饭。
昨晚跟着童芯值夜班,接班开始就没消停,抢救一茬接一茬,下午有场面试,至微脱不开身,让沈含笑去干洗店帮她取了洗好的正装。
沈含笑来儿科给至微送衣服的时候,她还跟着童芯在抢救室团团转。
童芯看沈含笑拎着西服外套在门口干等,跟至微说了好几遍,“这里有我,你走吧。”
至微已被慕长安霸王条款形成了思维定势,带教老师不走,绝不先走。
“没事。”至微头也不抬回答,继续专心地捏着507。
抢救成功,至微把患儿送到儿科呼吸病房,和接手的管床医生交完班,这个夜班才算真正结束。时钟已到两点的位置,两点半,面试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