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微拧眉寻思:“这么感动?也没有好吃到要哭的地步吧?”虽然她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。
慕长安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你还是不要做饭了。”
一整罐芥末一齐倒进去,哭都哭不出来好吗。
至微沮丧地低下了头。
慕长安瞧她一副罪孽深重的样子,拦住了她的肩膀,用力拍了拍,算是对她的一种奖励。
他捏捏她的脸,清浅笑道:“用美食哄人这套还是我来做吧。”起身到厨房熬了点紫米粥,至微吃得也想哭:“真好吃。”
慕长安:“......”
这孩子,也太容易满足了吧。
“你能每天做饭给我吃吗?”
“不能。”慕长安理性过头,不给她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答案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,至微撇了撇嘴。
很快慕长安回归胃肠外科,又恢复了手术狂魔的作风。
进厨房?别想了,好不容易在家,还是留着时间干干别的,比如,某人。
于是乎,后面赵姨不在的日子里,他们就完全靠外卖和方便食品续命了。
点餐买东西这种事不能指望慕长安,这家伙能不用手机就不用,常常手机没电了还要至微给他充,于是只剩至微为每天吃什么绞尽脑汁。
恍然间,慕长安的各种卡都到了至微手里。
他诚恳坚定地对至微说:“以后,你就负责结账吧。”
至微打蛇随棍上:“是要把财政大权给我了吗?”
慕长安的手温柔地覆盖在她手心:“对,这种小事太浪费时间。”
至微白眼,整句话就前面那一个字中听。
至微就喜欢这种光赚钱不花钱的,然而看着余额一张赛一张多的十几张卡,她犯了选择恐惧症。
选来选去,最终只绑定了慕长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