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壶的。”
慕长安一会把人家冷落到凄凄惨惨,一会又把人感动到鼻涕横流,这感情波动跟正弦曲线似的,也太跌宕起伏了。
至微坚硬的心脏被他折腾得没了棱角。
这难道就是命?
至微和沈含笑喝了粥,挤在一张床上睡。
天空泛明,至微睁开眼,沈含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趴在床旁,睡梦中还握着她的手的慕长安。
微信里留着沈含笑五点半发的未读信息:“老大,我被慕老师踢回来值班了,呜,你老公过河拆桥,多一分钟都不让我睡,太不厚道了。”哭泣的表情足足十行,可见怨气多大。
至微一动,慕长安就醒了,至微看他眼里布满血丝,面容憔悴得能看到毛孔了。
“我熬了粥,给你盛一碗。”
他还惦记着她要喝粥,感动ing。
“你熬的什么粥?”
至微下意识张望了一圈,就看到茶几上摆着叉叉粥铺的外卖盒,顿时无语。
她一点也不饿,或者已经被某些人的言行噎饱了。
慕长安却是饿极了,喝了一多半。
不到七点,护士进来量体温时,他说:“对口医院那边还有几例手术,病人已经准备好了,我现在要赶回去,你不会生气吧?”
至微叹了口气:“我说你不要去,你会听吗?”
慕长安笑着,在她额头亲了一口,大手揉她的头顶,“乖。”
一天一夜没睡,白天接着站台,长此下去,不光是至微受不受得了的问题,还有他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消耗得起的问题。
一家之中,都是医生,那将来,他们的孩子岂不是要重蹈至微的覆辙?
至微想着家里那群不着家的人,再想想将来,心里五味杂陈。
查房前,至微扶着墙在走廊里溜达,隔壁房间的门开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