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眼神,李知晨愤愤然闭了嘴。
“紧张。”这次是至微小声应。
“那我们说点什么放松一下。”慕长安温柔起来如同水底招摇的水草,柔得人骨头都酥了(也有可能是麻醉麻的)。
“好。你说。”难得某人如此温言细语,必须得抓住机会多听点。
可是要慕长安想话题,和要大猩猩说人话是一个难度。
“那咱们说说阑尾得解剖结构,阑尾是盲肠后壁的细长盲管......”
什么鬼?要你给我放松,你却给我背诵教科书?
至微瞪着眼不说话,完全放弃拯救他了。
慕长安医生就这样,从阑尾结构、位置讲到阑尾切除术发展历程,催眠效果极好,成功把半麻的至微催得眼皮都掀不起来。
阑尾切了下来,小小一坨耷拉在不锈钢盘子上,住院医把它浸泡在福尔马林里送去做病理i,至微被叫醒来亲自确认,结果一眼看到盘子里赭青色粪石,喉咙一阵紧缩,像要吐出来。
好歹自幼混在手术室,什么奇形怪状突破感官极限的组织没见过?怎么看到一块小小的粪石就想吐呢?
果然疾病在别人身上和在自己身上是不一样的。
手术要收尾了,李知晨打着荷包结,跟慕长安说:“老慕,缝合还是你亲自来,你缝得比较好。”
反正,缝得不好,以后辣眼睛的也是你自己。
慕长安又换到主刀位置:“你的缝合技术我也看不上。”
“你。”李知晨气结,好歹帮了你忙,你还得了便宜又卖乖,真不要脸。
一个焦急得扑哧带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慕老师,慕老师,季主任在11手做吻合口瘘清创术,快关腹了突然血压维持不住了,让您过去看看。”
慕长安想也没想就把至微扔给李知晨,跑了。
台上被遗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