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子:“怕你哭。”
这么一说,至微真的想哭了,不过她忍住了,张大口,一口咬住慕长安的手,又舍不得下重口,只印上了几个浅浅的牙印便朝他惨淡一笑。
“你回来是帮我做手术吗?”
慕长安道:“不是。这种手术,研究生就能做。我只是陪着你。”
麻医笑呵呵说:“您在旁边看着,谁敢主刀?”
这种恭维话,至微听得很受用,她就喜欢别人夸慕长安,比夸她自己还得意。
不过,慕长安不给她做手术造成的心灵创伤早就把这份得意抵消殆尽了。
正别扭着,李知晨领着一个住院医进来了,他刚结束一台残胃癌,听说至微切阑尾,当仁不让从隔壁直接过来了。
“老慕,你怎么在?”
要是慕长安不在,他绝对游刃有余,可慕长安在一旁盯着,李知晨就犯怵了。
慕长安一贯精益求精吹毛求疵,动不动就人身攻击,今日躺在台上的又是他女朋友,要是戳的洞不完美,指不定怎么发飙呢。
李知晨握着镜子,很是虚心:“要不您亲自来?”
慕长安下巴朝一旁努了努:“他来。”
他指的是旁边的住院医。
“喂,我不要给人练手。”至微大声抗议。
“这是教学医院。你刚签了教学同意书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我有权利拒绝。”至微毫不示弱,“我要你给我做。”
李知晨干笑两声,从善如流:“你看你看,病人有要求,我们应该尊重病人的意愿,对吧,慕医生。”
至微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低瞅着他。
慕长安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试试。”说完,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洗手穿衣,握着镜子在无影灯下站了好大一会,最终把镜子还给李知晨,对已麻了半身的至微说:“对不起,一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