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。
慕长安拉下脸:“苏至微!”
至微扯开一包妙脆角,一屁股坐在床上,咔哧咬了一口:“你生气了?哎呀,你看,我的毛病也不小,咱俩以后生活在一起,指不定谁受不了谁呢,是不是?”
原来还是怕他有心理负担,抢先一步自我揭短。
这个傻姑娘!
“你知道什么是躁郁症吗?”慕长安对赖在他胸前啃着妙脆角的人说。
是的,傻姑娘苏至微在半个小时内,成功的从坐床沿升级到了脱了鞋袜坐床头,又从和慕长安并肩坐床头,跃进到趴在他胸前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临床心理学没学过?”
“学过,考完就忘了。我又不搞精神病,记它干嘛?”
慕长安:“......”
这女人真是自信到连不学无术都这么理直气壮。
慕长安叹了口气,缓缓地讲述起患病的来龙去脉。
“躁郁症就是双相情感障碍,躁是极度兴奋,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,郁就是极度低落,什么都不感兴趣,躺在床上感觉自己是一根晒干了的木头......”
“父亲去世,母亲忙着打理公司,顾不上我,只能送我回外婆家。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,应该是我第一次发病。你说我站在马路中间,好像在等人,其实不是,是我走到那,突然就不想动了,双腿越来越无力,要不是你过来,我可能会直接躺那儿。”
“后来,为了给我治病,母亲将家里的产业托管了,带着我去美国,看遍全世界最顶尖的心理医生,可是我的病越加严重,一度到了不吃不喝差点死掉的地步。”
“最后,她认为国内熟悉的环境可能对我有帮助,就同意我回国上大学。”
大学里的事,至微多或少听过。
他总是独来独往,有时候通宵达旦,不眠不休疯狂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