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空白。
她不知道怎么走到医院,只知道她夺过刀刃,扔进下水道,照着下手之人拳打脚踢。
其他人看她发了疯一样,打得全无章法却招招欲致人于死地,全都不敢上前,眼睁睁看着她将领头人打得面目全非。
后来,警察来了,慕长安推进了手外科专用手术室,为首的那个,推进了神经外科手术室。
至微满身是血,双手捂着头,靠坐在手术室外的墙根下。
“老大。”值夜班的沈含笑闻讯,请了假赶来,蹲下/身问,“你没事吧?”
至微抬头,眼神涣散地看着沈含笑,一头靠到沈含笑身上,放声痛哭,“呜....”
沈含笑任由她把鼻涕眼泪甩她身上,轻轻抚着她的背:“ 没事了老大,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至微哭得膈肌痉挛,断断续续说:“他的手,骨头都露出来了。出了好多血,他会死的。呜~”
“瞎说,刚护士说已经止血了,血管也接上了,慕医生绝不会死。而且没伤到神经,不影响拿刀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我不要命了骗你?”
至微吊着的一口气总算松了点。
慕长安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至微坐在床边,两眼红肿。
“你醒了?别动,你别动,要什么我给你拿。要喝水吗?我去倒。”
慕长安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,扯起一抹苦笑。
“我没什么需要。你坐下来。”
“嗯?”至微垂着头,站在离床半米远的地方,两只手局促铰在一起。
“坐下来呀。”
至微乖巧地坐下,双手交叠,坐姿端正。
“近一点。”
至微往里挪了挪。
“再近一点。”
又挪了挪,椅子已经挨上了床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