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着腿,维持战斗状态慢慢靠近,贴到慕长安身旁,“老慕,你没事吧?”
慕长安摊手耸肩:“不是很一目了然吗?”
不愧是手术机器,生死攸关,还tm如此淡定。
不对啊,被围打之人怎么好像还很开心?
看他那嘴角,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李老师,你带慕医生走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放心,这几个孙子还不够我打的。你们走,别在这碍手碍脚。”至微回头说完,朝前面勾了勾手指,“别浪费时间了,一起上吧。”
“她一直这么狠?”李知晨拉着慕长安站在一旁。
“嗯。”慕长安嘴角笑意越发显现。
“老慕,你这样......”李知晨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,“好淫、荡。”
“被人保护的感觉你是不会懂得。”
这份发自肺腑的洋洋自得,令李知晨嗅到一股狗粮味。
这人要疯,李知晨摇头。
“她真不用我们帮忙?”
“你没听见吗?这几个人不够她打的。”
作为男人,作壁上观,让一个小丫头出头,没男人风度就算了,丫竟然还好意思这么得意?
禽/兽!
至微许久不动拳脚,本想耍一会,熟料保卫处和派、出。所很快就到位了,只好意犹未尽结束战斗。
s大医院刚出了一起伤医案,风口浪尖,社会舆论大,公/安部门处理起来比较积极,也不像从前出现医闹就一刀切判定医生有过,结果比较公平公正。
至微打架斗殴经验丰富,知道如何使力既能让人痛得终身难忘又判不了人身伤害,故而那几个人虽扬言要告至微,警察却在笔录上写了未见明显外伤,尚未发现内伤证据,让至微签了字就离开了。
早会上,李知晨通报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