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,被燕翎撞到穿得像一只元宵大灯笼,好不容易刷上来的好感,瞬间打回解放前。
亏他不计前嫌,好心安慰她,她拿他开涮,着实可恶。
至诚一把捏住至微脸颊,将她扯到跟前,咬牙切齿:“我警告你,不许在她面前乱说,更不许造谣。”
至微一边哎哟哎哟,一边嬉皮笑脸:“行,行,不乱说,不造谣。我又见不到她,上哪儿造谣去?”
不过,看你吃瘪是真的开心。
亲哥这种天才儿童都有求而不得的时候,她这个凡夫俗子失败一次又算得了什么?
至微平衡了。
分别前,至微附到至诚耳边说:“哥,知道你为什么追不上燕翎姐吗?”
至诚虚心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胆子不够大,脸皮不够厚。”
至诚不屑地白眼:“嘁!你胆大脸皮够厚,还不是被甩?”
然后腿骨一疼,耳畔传来狮吼:“滚~”
虽然挨了一脚,疼到钻心,苏至诚还是最关心他妹子,上了飞机,仍不忘电话嘱托:
“你看,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,我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。我们兄妹俩同病相怜,这说明了什么?”
原本至诚想以身作则,即便燕翎不喜欢他,他还是尊重她,把爱藏在心里,不会伤害她。
至微烦死他这种老妈子式瞎操心,接口说:“家门不幸呗,还能说明什么?”
至诚:“......”
其实,至微真没这么脆弱。
作为一名跆拳道选手,她打哭过很多人,也被很多人打哭,比赛带给她的除了满身荣誉和伤痕,还助她拥有了满格的挫折商。
换言之,她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。
为感情要死要活,她还真没这个心思。
再说,只要男未婚女未嫁,机会总是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