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。
至微唯恐慕长安不理解,各种添油加醋,天花乱坠地编造着一个优质男青年不顾性命追她的故事。
慕长安听着听着,突然来了句:“其实你俩挺般配的。”
效果来了。
听这意思,是要吃醋啊。
“是吗?”至微内心擂起小战鼓,表面故作清新,“哪里配?”
“身世,学历,品貌,都配,你按照这个标准找一定能找到一个好伴侣。”
“嗯?”至微敏锐地嗅出了不属于醋坛子的气息,“你觉得他不行,却让我按这个标准找?这可有点奇怪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慕长安淡淡说,“近亲不能结婚。”
砰一下,至微仿佛听到了翻车的声音,她指指慕长安再指指后面,结结巴巴,“你,你.....他,他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他应该叫苏至诚。”
砰~~~~大型翻车现场无疑了。
至微头都麻了。
“你没必要这么做。”慕长安把车停到路边。抱着方向盘,“无论怎样,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这么关心我干嘛?”至微捧出两张卡,拍在车前。
“钱财最不值得一提,我答应过喻教授要看顾你的。”
他竟还记得一年前说过的话。
“你是在用钱撩我。”至微吸了吸鼻子,勇敢地直视他,并强迫他也不许躲避她,“不是吗?你用钱撩我,我喜欢你,所以才愿意享受你用钱撩我。”。
慕长安朝天窗看了一眼,眼神犹疑。
他怯懦了,他在怕什么?
至微不由分说,一把撰住他的手,冰凉冰凉的。
“我知道所做的一切很幼稚,很愚蠢,可是,如果这些蠢办法能让你留在我身边,我就一定会去尝试。什么都不做就认输,不是我的风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