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!
可是朱琳琅回了朱家,灌了她哑药。
还有之前夺走了属于她的石头,喂了她长胖的药。
怎么办?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?
她不能说话,说不出事情真相。
如今还又胖又哑,肯定很快被张郎抛弃。
没了美色,她还剩下什么?
怎么办?
到底怎么办才好呢?
手指掐进肉里,血液沁了出来,如果朱琳琅在这,她是真想掐死对方。
可是朱琳琅不在。
早知如此,她不应该好心留朱琳琅一命,应该直接弄死对方的。
可惜悔之晚矣。
都怪她心太软了。
就在这时,马车停下,外边鞭炮声响起,人声也嘈杂起来。
朱枝枝虽然恨得要死,此时却无技可施,只能走一步,看一步。
在旁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,又拜了高堂,最后回了新房。
忐忐忑忑中,等着张郎回屋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屋里只剩下两只大红的蜡烛一直燃着,喜被绣着鸳鸯戏水,旁边的桌子还摆着个酒盅,等着今天的新人喝合卺酒。
张秀才回屋时,已经是一个半时辰后了。
酒意氤染了他的眼眸,看东西都有些不清楚了,他嘴角噙着笑意,推门进屋的时候,脑中想的全是朱枝枝细白的皮肤。
尽管如此,他嘴上语气正经:“枝枝,我真高兴,终于娶到你了。”
朱枝枝:“……”心情复杂,想死。
如果是以前的她,听到这话,想必是满心欢喜,可现在她却觉得她的未来昏暗无比。
拿起喜杆,张秀才挑起红巾,待看到朱枝枝脸时,张秀才揉了下眼睛,真是喝的太多,花眼了,这枝枝怎么感觉脸蛋子胖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