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。
“我看你们前些日子买了好多的小鸡崽。”
“是啊,想着养大了好卖鸡蛋。”鸡蛋是一文钱一个,村里人进向少,也爱攒些鸡蛋来卖。
“你们家没地,大郎总上山确实危险,养些鸡长大了卖蛋也是个法子。”
大壮嫂说到这儿,顿了顿,又说道:“老沈家昨天吵架了,你知道吗?”
朱琳琅摇头,她的八卦来源都是来自于夜晚的这片晒谷场,不去村子里逛,离的又远,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旁边的人听到了,探过头来,说道:“吵的可凶哩。”
朱琳琅竖起耳朵听听吵的怎么凶了。
“二郎闹着要分家,说这家不把他们当人看,干的活最多,吃的最少,还欺负他媳妇孩子。”
“我听说是三郎媳妇又怀了,怀象不好,看了郎中,说是需要静养,现在一天天的在家里躺着养胎呢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还说三郎担心媳妇,成天也不下地,只在家伺候他媳妇。”
“对,是这么回事,结果二郎媳妇在地里晕倒了,请了郎中来看才知道,二郎媳妇有喜了,都两个多月了,但干活太多,动了胎气,郎中说了,得注意身体。”
“要我说,三郎媳妇就是不想干活装的,二郎媳妇是真有可能累坏了,不过,沈老头咋想的,这样下去,早晚得兄弟离心。”
村里人虽然没啥文化,大道理不懂,但多少年的生活经验在,睿智的人不少,都觉得这般下去,沈老头一家迟早要完。
至于沈老头咋想的,沈老头叹了口气,他其实也没想啥,他就是觉得换了朝代,现在大夏看中读书人,如果家里也能出个读书人,改换门庭就好了。
几个孩子中,他挑中了机灵的老三,忍痛拿出家里的银钱供他读书。
并且为了让三郎一心读书,吃的穿的都为他考虑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