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咱们轻轻松松弄到人参,从而羡慕嫉妒恨,产生不好的想法。”
“峻北哥,你懂的,很多看起来不错的人,是既怕你苦,又怕你开路虎。”
沈峻北:“……”他好像懂吧。
“当然,羡慕嫉妒恨还没什么关系,怕就怕,这村里的人看到咱们没受什么伤就挖了个大人参上山,并且盖上了砖瓦房,也生出上山找宝的想法,再被山里的老虎呀,豺狼呀给吃掉,别村里人再怪咱们,找咱们麻烦来。”
“所以呢?”沈峻北问道。
“所以,我就想,咱们得让村里人知道你这参得的不容易,也就是说,你不能健健康康的下山,你得受点伤啊。”
“你说的有点道理。”沈峻北表示同意。
“什么有点道理,是非常有道理好嘛,回头让参宝弄点动物血,洒你身上,我背着你,你装一下。”
“也就是说,背着我才是目的,是吧。”沈峻北把吃完的苹果核扔到远一些的地方。
“峻北哥,看你说的,我这是为了咱们以后生活能清静一点。”
朱琳琅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继续说道:“而且,我可有力气了,背你跟玩儿一样,再说,峻北哥,咱们不在华夏了,咱们现在到了一个新的地方,你呢,得抛下你那偶像包袱,享受现在的生活,懂吧。”
把烤兔翻了个面继续烤,沈峻北抬眸看向朱琳琅,温声说道:“听你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我真的不是为了背你,我就是单纯的觉得这样对咱们以后的生活好,能少很多的麻烦。”
“嗯嗯,你说的对。”
朱琳琅偷笑了一下,胳膊撞了下沈峻北的胳膊:“兔子还有多长时间烤好呀。”
“还得一会儿。”
“行吧。”
顿了顿,朱琳琅又道:“参宝有个家,挺大的,里边有很多的土地,能种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