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,那时他肯定会休了朱琳琅,再回来跪着求他原谅。
到时候他跟大郎谈谈心,大郎还不得对这个家里死心塌地的。
不管怎么说,大郎也是个壮劳力,就这般分出去,他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再说了,他一个做爹的,这么做全是为了大郎好,大郎以后肯定能理解的。
沈父这话一出,屋里的目光便全聚焦到他身上。
沈二郎不知想到什么,脸上的表情有点高兴,又有点悲伤,还有点感同身受,既高兴公中的银钱,家中的田地不分给大郎,又怕自己早晚也落个跟大郎一样的下场。
沈三郎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心里则开始打自己的小九九,不管家里怎么分,总之,父母还是最疼他的,他不用急也不用抢,好好看戏便好。
沈母看了大郎一眼,有几分不舍,当年大郎是她头一个孩子,她自是有几分疼惜在里边的,可很快就有了二郎,她便有些顾不上大郎。
而且这孩子性子沉,不爱说话,天天闷头干活,自是没有会哄人的三郎让她喜欢。
后来出去服了七年的兵役,回来就好像有了隔阂,见到后也没那么亲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大郎也是她的孩子啊。
想到这儿,她狠狠瞪了朱琳琅一眼,都是这个女人,带坏了她的大郎。
朱琳琅则是一脸的不敢置信,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,语气中满是哀求:
“爹,您居然要让我们净身出户?!您的心也太狠了吧,虎毒尚且不食子,您这是要把我和大郎往死跟上逼啊,不不不,我们不分了,不分了。”
“哼,咱家不是你想不分,就不分了,作主的人是我。”
沈父见朱琳琅这样,感觉刚才心里堵的石头都没了,只觉得心情舒畅,脸上也尽是得意的表情。
“就这样分,家里我做主,我说了算,不过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