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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屋里有些暗,但没有一个人说点灯的。
朱琳琅又推了沈大郎一把:“把油灯点上。”
沈大郎沉默了下,下地去找油灯。
油灯这东西都是用银钱买的,村子人省吃俭用舍不得买,自然买了也就舍不得用。
豆大的油灯照不了多大的地方,不过倒是缓解了一下刚才的气氛。
屋里的人都没再说什么,朱琳琅的视线放在了地上那桌的两人儿媳和五个孩子身上,眼珠一转,她把二郎三郎身上的话题,延伸到了他们女人孩子的身上。
反正从今天起,不搞的他们心里都落下埋怨她就不姓朱。
“爹,您也别拿我说事,说一千道一万,咱家过成这样总的来说不还是因为你偏心的错吗?”
“就您刚才还说什么?哦,我想想……守望相助,不错不错,成语用的很标准嘛。”
“可是您真的教会家里的孩子要守望相助了吗?”
“大郎这一辈,您苛待大郎,偏心三郎,咱也就不说了,作为儿女,吃点亏算啥,对吧。”
“但是您面对孙辈不能这样啊。”
“我可是亲眼看见我娘给小宝冲蛋花汤,背着人偷偷喝。”
“不是一次两次了,隔三差五的我就发现我娘给小宝冲蛋花汤。”
“这时候,您怎么不说守望相助了?您怎么不说把我娘给小宝喝的蛋花汤,平均分给五个孩子了?”
“大宝才几岁,成天跟着去地里帮忙。”
“小宝却吃香的喝辣的,养的白白胖胖。”
朱琳琅说到这儿,看向坐在那桌的大宝,继续说道:“这大宝怕不是要成为第二个大郎吧,等以后有兵役、徭役,爹娘肯定舍不得小宝,也舍不得银子,那就只能大宝上了,谁让大宝是长孙了。”
话还未落,沈二郎就转头紧紧盯着小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