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冉抿了抿唇,看到了最关键的一行小字,使用无菌棉签辅助上药,深入约……
后面的字迹折叠有些模糊。
想起刚才在客厅信誓旦旦说自己能行,现在看着这管药膏和说明书,觉得有点骑虎难下。
生怼啊?
谢星冉盯着药膏看了半晌,自暴自弃叹了口气。
算了,先洗洗再说。
把药膏和说明书放回纸袋,翻身下床走出卧室。
浴室里水声哗哗,谢星冉挤了沐浴液仔细搓洗。
……
重新走回卧室门口时,谢星冉脚步一顿。
卧室门虚掩着,他出来时明明锁上了。
谢星冉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,推开门——
周序临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管药膏,另一只手里捏着无菌棉签。
听到开门声周序临抬起头,目光平静看向站在门口的谢星冉。
“洗好了?”
谢星冉的目光在周序临手中的药膏和棉签之间来回移动,最后落在他脸上。
“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
谢星冉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。
周序临晃了晃手里的钥匙,“备用钥匙一直在抽屉里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谢星冉一口气堵在胸口,漂亮的眼眸瞪圆,生动鲜活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没涂?”
周序临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,视线扫过放在床上的纸袋,又回到谢星冉脸上。
“在等我?”
“谁等你了!”
谢星冉脱口而出,耳尖红得几乎滴血。
“我洗手不行吗?”
他不去看周序临,快步走进房间伸手就要去抢药膏。
“我自己来!”
周序临手腕一转,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