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着脖子,声音虚得厉害,“谁让你说话不清不楚的……”
周序临看着他心虚又强撑的模样,松开了掐着他脸的手,指节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。
“是,我的错。”
他默默认下这口锅,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诚意,满是纵容。
“那现在能趴好了吗谢老板?再耽搁,你明天怕是真的下不了楼了。”
谢星冉耳朵更烫了,他抿了抿唇没再吭声,动作麻利得很。
裹着薄被,在床上慢吞吞地咕蛹了一圈,从仰躺变成了趴伏。
趴好后,他侧过小半张脸,睫毛颤了颤瞥了周序临一眼。
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催促,又有点不好意思的亮光,像夜晚波光粼粼的海面。
“快点。”
他小声嘟囔又把脸转回去,只留给周序临毛茸茸的后脑勺和泛红的耳朵。
周序临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自己折腾出来的,可不就得自己负责善后么。
手掌探进薄被边缘,覆盖在谢星冉后腰。
触感好得不可思议。
周序临的眸色暗了暗,掌心整个覆上去,贴着那截柔韧的腰线缓缓按下去。
“嗯……”
声音又软又糯,刚一出口谢星冉僵住了,耳尖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颈。
周序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,沿着肌肉的走向,或揉或按,或推或压。
“这里酸得最厉害?”
他低声问,指尖在谢星冉腰眼附近僵硬的肌肉上打转。
“唔……嗯。”
谢星冉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周序临加重力道,用指关节顶住那处结节缓慢推按开。
酸爽的感觉让谢星冉脚趾都蜷缩起来,忍不住轻轻吸气。
“忍一下,推开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