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:“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。”
周序临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谢星冉,目光深邃,像是要透过他平静的表象,看进内里荒芜的冻土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坚定:
“只要有关你的。”
他很轻地笑了一下,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,“都是好事……”
谢星冉呼吸微滞。
“为什么?”
谢星冉听见自己又问,这次声音低了许多。
“为什么非得是我?以你的条件,想要什么样温暖贴心的人没有?何苦在我这里浪费时间?”
“温暖贴心的人很多,”
周序临承认,指尖碰了碰谢星冉放在腿上的手背,一触即分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但谢星冉只有一个。”
“我看见你,就觉得该是你。没有理由。”
谢星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不讲道理。
是啊,感情这种事,什么时候讲过道理?
前世他步步为营,最后落得什么下场?
权力和金钱是补药,这种被人坚定不移选择,又何尝不是一剂让人眩晕的猛药?
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。
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。
他再次开口,声音有些飘忽。
“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并不是你以为的样子,发现我很糟糕很麻烦,甚至很坏,你会怎么办?”
“那就一起坏。”
周序临的回答快得不假思索,“你想做什么,我帮你。”
周序临的表情很认真,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。
他就那样看着谢星冉,目光沉静,蕴含着能吞噬一切的风暴。
“我不在乎你过去是什么样,未来想变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