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学无术的,你昼寝就算了,你竟然还靠在老夫身上睡!”
李元恪忍笑忍得得肚子都疼了,看到她懵懂的样子,又十分心疼,过去将她抱起来,对太傅道,“老师,熙儿还小,睡够了才能长个儿,要不,还是让她去睡会儿吧!”
“我不困了!”沈时熙像没事儿人一样,打了个呵欠,朝桌上一趴,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靠在李元恪的身上,“爷爷,您开始念经吧……不是,开始讲课吧!”
沈太傅好险没有气出个脑溢血来,想发怒,可不能耽误了武威郡王的学业,只好暂时先放过这淘气的孙女儿,继续讲课。
好在郡王爷听得很是认真,还能三不时地提问,沈太傅的教学体验就非常好,等合上了书本,他就道,
“老臣年岁已高,殿下将是老臣这一生收的最后一个弟子了;殿下天资甚高,将来无论是文治以安邦,还是武功以卫国,都要腹中有诗书,方可长远;
老臣别的教不会殿下,但教殿下做一个明辨是非,黑白分明的人,应尚可!”
能够再见太傅,李元恪心里是很欢喜的,他想,这一生一定让太傅活得长长久久。
课上完了,太傅说可以下学了,小桃花精就醒了,桌上一大团口水,沈太傅看到了,气得要杀过来,她赶紧用帕子一抹,朝太傅呵呵一笑,跳起来就跑。
太傅终于忍不住了,追上去,“站住,你给我站住!”
太傅一条腿跨过门槛,觉得不对,忙收回来。
武威郡王还在呢!
太傅老脸羞愧,“殿下请见谅,老臣这孙女儿年纪小了点,有些活泼淘气,但她是个极为心善的好姑娘,她往后要和殿下一起读书,等时日久了,殿下就知道了。”
李元恪心说,我自是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姑娘了!
次日,李元恪早早地就来到了沈家,又如愿地在桃林里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