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上眼药水,他好似跟自己有仇一样,但要说他有多坏,也谈不上。
就是个倔强,道德感极高,眼里也容不得沙子的老头儿。
“儿臣也想好好读书,不过,儿臣更喜欢习武。”
他想到曾经小狗东西的话,让他练习骑射,后来才知道,小狗东西说练好了骑射逃命方便是一回事,那好色玩意儿分明是为了摸他的腹肌。
所以,后来,哪怕再忙,他每天都要抽时间出来习武练骑射,省得被那狗东西嫌弃。
贞祐帝点了点头,“你皇兄被蛇咬的那天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不良帅没查到有人给李元恪通风报信。
而先到的两个皇子是因为就住在偏殿,离得太近了。
李元恪道,“回父皇的话,儿子自习武后夜里睡觉警觉,魏王兄的正殿与儿子的偏殿中间只隔了一条窄窄的巷道,儿子听到了那边的躁动,就直接赶了过去。”
李元泰死后,被追封魏王。
“那蛇是你打死的?你不怕?”
李元恪道,“若儿臣怕,下一个死的就是儿臣了。”
贞祐帝信了,也十分赞赏,以李元恪除蛇有功,封他为武威郡王。
他年纪尚小,尚不得开府建牙。
萧妃快高兴坏了,喊他过来吃饭,还给他夹了一筷子菜,“你如今得你父皇喜欢,正好,你弟弟也要启蒙了,母妃想好了要请……”
李元恪抬起头来,眸光清冷,他两世为人,眼里只有是非和正邪,心里也只装了寥寥两个人,早已对亲情不抱指望了。
“往后,十二弟的事,母妃有能耐就办,没有能耐让父皇下旨,就不办,不必再和我说!”
萧妃都懵了,“你……恪儿,这是怎么回事?母妃……”
李元恪放下筷子,起身,“儿臣用好了,母妃慢用!”
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