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无法向内交代,因为死了一半的妃妾们,好几个都是贵女,部落首领的女儿。
内有部落不满,外有大周重兵压境,北沙现在乱成了一团。
狼王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,甚至很多人都主张将他哥哥的儿子找回来,宁愿辅佐幼主都不愿认他为共主。
狼王不惧内部这些杂音,他是不甘心,自己白忙活一场。
沈时熙还给狼王写了一封信,“感谢盛情招待,吾将永生不忘,有生之年,必双倍还之!”
狼王气得吐血。
大周撤兵,京城里,裴相终于意识到,沈家二姑娘是皇上的软肋,没想到这么多年了,皇上依旧对那小姑娘念念不忘。
入了冬,皇帝与皇后终于圆房了,裴家这边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朝中有臣子提出选秀,皇帝允了。
沈时熙没回京,而是往南走,白蘋问她,“姑娘这次去南边还是到明年开春再回来吗?”
“嗯,这一趟,怕是咱们最后一次去南边了,定然要好好玩一玩呢!”
她女扮男装,骑着一头傻乎乎的大叫驴,身边跟着两个大美女,一路上不知道有多惹眼。
她先是去看了黎季重老先生,在黎家住了好几天,每天陪着老头儿下棋,唠嗑,顺带给他洗个脑。
“您以后别开口闭口地说皇上坏话啦,当初那条蛇肯定不是他放的,他从来不做这种阴谋诡计的事,这种事啊,只有我才做得出来。”
沈时熙从躺椅上起身,“要不,我们打个赌,到底是谁放的?我堵李元泰!”
黎季重不和她赌,但被她磨得没有办法了,就给皇上写了一封信,问那蛇是谁放的。
皇上就回了三个字,“不是朕”,两人说不上来是谁输了谁赢了。
沈时熙到街上看人玩杂耍的时候,看到那猴儿冲过来,她往后一退,结果,踩了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