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摧之’,越是强大越刚硬,越是易被摧毁,所谓上善若水,便如是也!”
贞祐帝久久沉默,道,“你说,这天下,有没有三岁的孩子就懂这样的道理?”
黎季重不明所以,就不得不谨慎,“天地间从来不乏天才,有人生而知之,也有人善于学习,不知这话是何人所说?”
贞祐帝道,“沈太傅三岁的孙女儿,今日和卫王说了这番话。”
黎季重就道,“哼,沈老头成日里就得意他有个好孙女儿,这孩子确实聪颖,凡学问,她若是想学,听一遍就能记住,只可惜了,是个女孩儿!”
贞祐帝也觉得自家儿子欺负一个三岁的小姑娘不太合适,就斥责了李元泰。
李元泰倒也没有记恨沈时熙,他在思考一个问题,难道就是因为他总欺负人,所以才没有资格当储君吗?
他问自己的幕僚,幕僚也说,上位者当恤下悯弱,以体现礼贤下士的贤能美德,如此才能收买人心。
李元泰决定照做,储君之位他争定了。
正旦日前几天,小桃花精又去拜见了皇上,得了好大一堆赏赐,贞祐帝还代替李元泰向她道歉。
沈时熙像个小财迷,摸着桃红色的宫缎,笑眯眯地道,“没关系啦,皇上伯伯,元恪哥哥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,我会原谅他的啦!”
皇帝就被这小可爱给萌死了,乐呵呵地道,“哎呦,咱们小时熙还挺宽宏大量的呀,嗯,好,有赏!”
就赏了她一堆吃的,还邀请她参加正旦日的宫宴,“到时候和你元恪哥哥坐一块儿!”
“多谢皇上伯伯!”
贞祐帝心说,这孩子还挺有礼貌的,每次进宫都要过来看看他,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。
等回了殿内,左右无人,沈时熙就对李元恪说,“元恪哥哥,你看,任何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搭建起来的,我每次进宫去看看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