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走的路不见天日,她是让他可以遥望到的光,照亮着他脚下的路。
杨庭月听说沈时熙又来了,赶紧追过来,一进来,就看到李元恪在教沈时熙写字,她就道,“大表哥,我也不会写字,你也教教我吧!”
“不教!”沈时熙道。
杨庭月说,“我在和大表哥说话,没有和你说。”
沈时熙就转过身来,捧着李元恪的脸,在他的额心上亲了一下,“元恪哥哥是我的,我说不教你,就不教你!”
李元恪心头的某一个地方就此塌陷下去,让他觉得自己不再孤单,也不再毫无依仗。
他盈盈笑地看着她,欢喜极了。
杨庭月指着沈时熙,“你,你,你,你好不要脸!”
她确实为沈时熙感到羞耻,哪有这样不矜持的女孩子,竟然亲男人的脸。
“闭嘴!”李元恪怒叱,“不会说话就别说,滚出去!”
杨庭月气得跺脚,指着沈时熙,“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?”
沈时熙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杨庭月砸过去,正好砸在了她的肩上,她捂着肩膀嗷嗷嗷地哭起来了。
沈时熙大笑,“你打我啊,你来啊,蠢货东西,还我敢不敢和你打架,你应该问我敢不敢打死你!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,我敢打你,不过我确实不敢打死你!”
杨庭月又气又疼,嗷地就哭起来了,回到萧妃殿里。
萧妃心疼不已,给她脱了衣服一看,肩膀上好大一块青紫,看着吓死人了。
她也气得手都在抖。
之后,萧妃和青箬抱怨,“沈家这孩子,小小年纪,怎地如此下得了手!”
青箬道,“奴婢听人说,沈家上下十分疼爱这小姑娘,也确实跋扈得很,沈太傅也很护短,整个一条街的小孩都和她打过架,也没有一个能打赢的。”
主要是打输了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