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熙憋醒,一脚踹出去,她哥赶紧后退躲开,
这把戏玩了了好多年了,彼此对对方的招术娴熟得很。
一个总想踹到,一个总能避开。
“你有病是吧,回头我告诉爸去,我说你想把我憋死了,自己当独生子!”
她哥道,“我要不把你弄醒,等你睡醒了,这面条还能吃?没良心的东西,就你这狗脾气,嫁得出去才怪!”
“嫁不出去,归你养我一辈子,我怕个屁啊!”
沈时熙坐起来吃面,太饿了,后面为了赶进度,她连着一个星期都是在实验室用椅子拼起来躺一会儿,实在饿狠了,就塞几块饼干或是什么在嘴里,根本顾不上吃。
吃了一半不到,沈时熙的头就开始点啊点,她哥实在是心疼,给她把碗挪开,抱起她就上了楼。
扔到床上,帮她把鞋脱了,塞进被窝里。
沈时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,实在是被尿憋得不行了才起来,上了个厕所,人精神多了,洗了个澡,下去觅食。
阿姨在,应该是听她哥说她回来了,做的都是她爱吃的,炖了野参鸡汤,炒了虾仁玉米粒,清蒸鲥鱼,糖醋小排,鱼头豆腐汤。
“熙熙醒了,我还说你要是不醒,我还要去叫你呢,快吃,一会儿该凉了!”
“饿了!”沈时熙就在餐桌边一坐,趴在餐桌上。
阿姨心疼得不行,给她先盛了一碗鸡汤,“先喝汤!哎呦,瘦成这样了,唉,这干的是啥工作哟,拿命来拼,得小心点身体啊!”
外头没人知道她做的是什么工作,工作性质本来也保密。
“嗯,有阿姨照顾,我才不怕呢!”
她惯会说好听的话,阿姨被她哄得也很开心。
她哥就打电话来了,给她通风报信,“妹,爸说要安排你去相亲,对象是伦敦李家的,那小子,我跟你说,可不是个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