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拨灯捻子,拨亮了,暗,暗了又拨亮,一直到半夜。
睡前,她把信收起来,让白蘋放到箱子里收好。
宋偃那边查出来,那天在公告底下说李元恪坏话的人,还是团伙。
沈时熙不由得想,这年头都有了水军了。
宋偃问道,“姑娘是什么打算?留还是不留?”
沈时熙道,“自然不能留,全部端掉,还有背后主使是谁,全部查出来,皇上初登大宝,容不得这些人在背后诋毁圣誉!”
“是!”
宋偃被李元恪安排,保护沈时熙的安全,以沈时熙安然无恙为上,也要听从她的吩咐。
背后之人是徐州节度使,是晋王一派,背后是裴家,宋偃就感到有点棘手,他们手上并没有明确的证据。
沈时熙道,“这条路走不通,就走另一条路,难道他当官这么多年来,底子干干净净?没有那种草菅人命,祸害百姓的事?”
当然有!
宋偃没想到还有这种做法,他赶紧去寻找证据。
然后遵照沈时熙的要求,一面将证据抄录出来,沿途贴一遍,一面将证据送往朝廷,请旨由三司会审。
朝中裴相的党羽很多,饶是证据确凿,还有舆论造势,将徐州节度使拉下马也花了足足半年时间。
李元恪当这个皇帝也实在是不容易。
他当太子的时间很短,来不及安插自己的人,且先帝对他并没有太多慈爱之心,相反还十分戒备猜忌,又有裴相在朝,真是举步维艰。
但徐州节度使被拉下来,也算是打赢了一场战争。
这时节,梅雨季节已过,他们就到了南方,老爷子要找黎季重切磋学问,他们就在黎老先生的住宅旁边赁了一个两进的院子。
每天上午,沈时熙陪着祖父过去听他们辩论,辩着辩着,两位老先生要互殴了,她就赶紧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