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一个人。
皇上如今也就只有皇后,后宫连个妃妾都没有。
凌昔念在后宫听说后,身边的宫女还挺担心的,但凌昔念想到当年,她进宫,母后找她说话,跟她说,名义上,皇后是皇帝的正妻,但如果真把自己当一个人的妻子,那她不适合当给皇后。
她当时还问母后,那应当当什么合适呢?
母后说,最合适的做法,就是把皇后当做一个职业来做,做一项工作,投入精力即可,若是投入感情,就是和自己过不去。
凌昔念一直不理解,如今,她才明白,母后这番话是如何有真知灼见了。
她和皇上固然少年相识,可如何比得上父皇和母后的年少相知,一路上相依相携地走过来,固然后来,父皇独宠母后一人,可之前的十多年,他们中间夹裹过太多人。
只不过,他们一直都在努力地向彼此靠近,最后,才只剩下了彼此。
东君要在政事上获得更多的权力,那么在有些事上就必须妥协,比如选秀。
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向皇后开口,特别是皇后还怀着身孕,这一刻,他才明白,父皇这一玉瓶里装的药丸意味着什么。
一个男人的尊严,被帝王的权势踩在脚下。
太监进来通报,“皇上,皇后娘娘求见!”
东君让宣进来,就看到皇后端着一个炖盅过来了,“臣妾命人熬了银耳羹,这些天有些干燥闷热,喝这个补补最好,皇上的嘴唇都起皮了。”
她看到了难免心疼。
东君握住她的手,将她牵到了自己腿上坐下,抱着她道,“念念,一直到现在,到了这一刻,我才知道,坐在这把龙椅上,是如何的孤寂,高处不胜寒。”
他也才明白,父皇和母后当年,要熬过多少艰辛,最后才能在这深宫之中,享那十多年自由自在,让他们无忧无虑地成长。